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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多久之前在Pownce那里申請了邀請, 今天它終于給我了...
于是我有六個Pownce邀請函, 想要的留下Email哈...不了解Pownce的同學可以看這里:
http://www.wappblog.com/50226711/aeepownceieeee_103474.php界面真的很好看, 唯一不爽的是目前不支持中文- -.
另, 我的Pownce頁面:
http://pownce.com/Cyan/ -
Face Recognition - [雜亂地攤.。]
2007-03-05
C Speak!n"_
在mopa叔叔那裏發現的好玩的東西,讓你知道自己的明星相,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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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理想年代[http://idealtime.blogbus.com]那裏做了個性格測驗[http://idealtime.blogbus.com/logs/4135061.html]。
哇靠,不是一般的准阿!!
准到我要罵粗口鳥!! -
播放器問題+IE 7.0 - [雜亂地攤.。]
2006-12-12
不知道爲什麽我打開自己的blog時播放器總是放不出歌來,不知道朋友們來看的時候會怎樣,anyway,如果播放器出現不斷“嘗試聯機”這種鬼東西的時候,就打開我在寵兒開的Music Blog好了,因爲我把歌上傳到那裏,用的是那裏的地址,打開之後就會發現blog的播放器正常播歌了,這真是個奇怪的現象- -
等我有空的時候去換個地方上傳歌曲好了,現在暫時就這樣吧。---------------------第一次用分割綫----------------------
今天開始用IE 7.0,雖然說比I6 6好很多,但我還是用得很不順手,或許是被TT慣坏了,還是覺得IE 7.0不夠TT方便- -,TT的一些快捷方式實在是比IE 7.0方便N多,比如1)用鼠標拖曳一下地址就可以直接打開新頁面,2)不用按住cirl鍵打開網址就可以直接在同一個窗口内打開頁面,3)直接雙擊所謂“選卡”便可以關閉頁面,用IE7.0還非得點擊那個小叉叉- -,4)在地址欄裏輸入地址再按enter就可以直接打開一個新頁面,用IE7.0還非得先新建一個新頁面再打地址- -,我一直都超愛TT的這幾個功能,所以現在用IE7.0的時候就覺得不爽鳥- -,看來TT還是不能被捨棄的,也許我是注定跟IE無緣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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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我非常有幸地要到這篇文章的版權阿!!!謝謝璞溪!!!
恩,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來過我這裡呢……
發了這篇文章一定要她來看看!!!從初中開始就很喜歡她寫的文字拉,總是覺得她寫的是最好的。
关于高考作文的思考 文/璞溪
四月回冷。
好像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文字。
等我醒来,一半被烧得通红,一半已被浇铸。好像已经没有办法了,我的文字。
凝固了就不会流动,不会倾泻,从此也不会变幻。人最可贵的是早年那种流体存在,等冷凝之后则无非为一堆废铁。变幻者永生。定格的美在本质上并不是美,只能称为气质的陈尸或淹留。而我就处在这种状态。长期以来由于多写文章多考试且总落俗套而不自知,渐渐地形成写作惰性,走向写作贫瘠。在这个世界之外从没有声音呐喊更改,从没有。于是我的文章也形同我的为人处世,漂亮且失败。我几乎走到了和旁人一样的道路上,那可以成为煊赫一时的“文匠”却无法成为灵气贯霄的“文人”的道路上。甚幸今日清醒了,因为某些人的影响,和自身流体存在的自觉。我想在文化趋同中逆流而上,飒沓往返不再逡巡,将早已巍峨的语法结构风雨坍圮。
然后进入一片岑寂之境达到最终的君临。
文字并非积木,它其实是有滋味的东西。黄山没有云雾时它写得出云雾,月光不泛清香时它写得出清香。它其实是和香辣小龙虾一样的东西,愈是咀嚼愈是百味丛生。然而长期以来的规范式训练尤其是急功近利式训练强他们通通打包然后塞入脑海,这打包不但是象素与描写的打包(如把女人比作鲜花,人生比作风帆),更基色调的是语法上不自知的打包。如主谓宾结构,写作一定要有足够的逻辑和连词,这种打包往往更不易察觉,因而更无可摆脱。这一切有妍有媸,虽加强了人的逻辑,却同时限制了文字的灵活与葳蕤。行文的一般过程是:在外面〉〉走进来〉〉在里面〉〉走出去。打包式学习可以把人轻易引入门,却于写作成熟与定型时无法“走出去”,这一来,所有人都只能成为庸庸之辈。
大多是学生都以为好文章就是基础语法+充沛词汇,许多人亦是以此为法则进行创作,这使大量毫无生气的各类打包品成为高考的宠儿,方便,易学,金碧辉煌。这其实何尝不是快餐文化的一部分?
建筑师南萧亭说:“神的在场,或者说,精神的在场,是戒律(规则)本身唯一的目的。”任何建筑规则都是为空间意境服务,如果没有空间意境,一切规则也归于无物。他这句话虽然是说建筑,对于文章却同样适用。语法结构服务于文字意境,而真正的文字意境有时并不十分依赖语法结构,因其限制意境灵活流动的同时亦限制了另类氛围的盈溢。往往有些时候,抛开结构才会溢出滋味,走出迂讷,流向灵气的渊薮,让丰盈的情怀和泱泱快感成为文字的真实支配者,而非早已打包无数、冒充理性的语法结构。
举一个例子,譬如“雪白”一词,在字典的解释是:形容词,像雪那样洁白。如果是常规写作,自然只能写成“清风把梨花染得雪白”。此句是标准的高考式例句,勉强算是生动形象,但如果真想驾驭文字,就得这么写:“清风雪白了梨花。”我想,这句话放在小学一定是病句,因为“雪白”不是动词,然而如果放在大家之作中右一定是闪光的精彩之句,因为这通常被称为“词类活用”。我在这里并不是想为广大小学生请命,而是想说明两点:一,在许多人眼中文章的对错或好坏关键是看谁写的;二,有时候人所达到的最高文字境界往往是回到文字本身的姿态,而不是通常既定的造型。这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之处,正如禅宗,第一层谛义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第二层谛义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第三层谛义是看山又是山,看水又是水。禅宗提出这个理论并不是想论证自身的荒谬,而是告诉人们第一层和第三层又一样又不一样,尽管这看上去的确挺荒谬。
正如刚才说的,我们往往卡在第二层,走不出去就是一种悲哀。而高考之所以限制学生是因为评卷人以为学生的水平达不到第三层,故所有第三层的精彩迸射被归为第一层的毫无厘头。一些憋足的评卷者无须多想,只用“跑题看不懂”五个字掩埋了第三层的所有光华,从这种角度来看,阅卷一次就等于对第一层和第三层的一次戮力屠杀。面对高考对文字与灵性的双重不尊重,学生怎么可能不只剩第二层。更令人惊悚的是许多学生身处第二层却根本不自知,也与考官们一同睥睨第三层,这样的病态认知我认为是一种普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满目疮痍的高考令人震痛。从此以后,考场作文中,有了官府阵仗,没了江南灵秀;有了满纸金碧,没了泼墨如云;有了礼堂的颂歌,没了子夜的感伤。如果泱泱青史是以文化趋同为目的,那我们真要感谢高考。
我想离开了。
驰离方方六面体的盒子,从第二层走到第三层再走到天空,从三万走到五十再走到没有,走出这微小的容积。
而其他的考生,大抵也该醒醒了,不要等到青春都打烊了,才攥够买一壶好酒的分币。
